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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業效法Google 追夢勿忘初心 (經濟日報-Smart World 20.8.2015)

HKET_20Aug創業效法Google  追夢勿忘初心

上星期最震撼筆者的新聞不是Uber被拉,而是Google宣佈重組,成立母公司Alphabet,將Google變成旗下子公司,與其他業務平衡發展,旨在簡化已十分「臃腫」的Google,讓其他風險比較高的業務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及自由。

筆者欣賞Google 聯席創辦人佩奇(Larry Page) 及布林(Sergey Brin)-這一步,就算坐擁億計的財產,基本上可舒服渡過下半生,但仍然繼續追夢,堅持「勿忘初心」,實踐11年前寫下的理想:「Google不是一間常規傳統的公司,我們從來也沒有這打算」、「我們會在一些非常投機,甚至乎奇怪的領域上作賭注」、「從最初,我們總是不斷努力去做更多、更重要及更有意義的事」。

在比較現實及金錢掛帥的香港,似乎很難理解要堅持理想達11年之久,可幸是香港還有不少追夢的創業者。筆者在這幾年間,目睹不少出色的創業者及團隊,跌倒了再爬起來;但亦見證不少停滯不前,甚至無聲無色消失。

創業者往往需要埋頭同時處理人事、財政、產品開發、人手等重重困難。有時為了討好投資者、客戶或者種種原因,漸漸地忘卻了當初成立公司時的熱忱及理想,甚至基本原則,慢慢地迷失方向,失去自己 。

從失敗中學習 跌倒再起跑

創業十居其九也是失敗,重點不是你跌倒了多少次,而是你爬起身多少次及從中學習了甚麼,不要浪費生命,「請跑著發夢,跑得快,跌得快,再起跑!」這才有機會成功。

筆者剛踏上創業之路,今天寫下了公司的夢想及理念, 時刻提醒自己「勿忘初心」。

(文章只代表個人立場)

原文刊於《香港經濟日報2015年8月20日

勿只懂說不 傳統行業跟科技走 (經濟日報-Smart World 28.5.2015)

Driverless car hket article

 

 

 

 

 

勿只懂說不  傳統行業跟科技走

在上海舉行的亞洲消費電子展剛結束,可穿戴設備、智能家居、汽車電子及機械人等都是展覽的主題之一。

筆者感覺驚喜不足,只對各大車廠如Mercede-Benz、Ford及Audi都以無人駕駛車作招來感興趣。這些無人車擁有獨特設計,配備高智能系統,將來只要你按一下鍵便可「自動泊車」;在公路上飛馳時,你可看電影、上網等,這是未來新生活模式。

回想Google推出無人駕駛車時,相信令全球開始認真思考這劃時代的改變,創意贏得掌聲,但技術成熟度、安全性到責任問題等均被質疑,引起莫大回響。

創新帶來衝擊  易被否定

創新技術及營運模式出現時,往往為傳統行業帶來重大衝擊,如Uber衝擊的士行業、無人車衝擊汽車行業等,當傳統經營者的「利益」受威脅時,第一反應通常是否定創新的價值及製造障礙。

另外,創新項目能否普及應用,問題亦不在技術或產品本身,而是監管機構,如將車的控制權交給電腦是史無前例,萬一出意外,責任誰屬? Uber是否無牌提供的士服務?

回到香港這密集城市,筆者認為無人駕駛車最大價值不是令生活更舒適,而是「將無可能變成可能」,讓足不出戶的殘疾人士,如盲人、肢體傷殘及長者可自由出外走走;更重要是減少人為意外,因為在遇到意外時,電腦的反應比人更快、更準確,至少不會踏錯油門;對於需要花精神的長途車司機,無疑令駕駛更安全、穩定。

技術仍需時間優化、改進,當大家認同新科技帶來顯著裨益時,改變、與時並進才是生存之道,的士行業、車廠、監管機構,甚至乎你和我也一樣。

( 文章代表個人立場)

原文刊於《香港經濟日報2015年5月28日

 

創業路難 努力今天 (eZone 13.11.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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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業路難 努力今天

由Google及中大創業研究中心舉辦的Empowering Young Entrepreneurs Program (EYE Program)最後選上6間香港初創企業,並於上月尾完成了美國矽谷的終極體驗之旅,跳出香港,走入「科技創新之源」。

五天行程非常緊密,除了到Google總部「尋幽探秘」外,更到訪多個知名創業培育計劃(Accelerator Program)及協作工作社(Co-working Space),最重要是有機會向成功創業家取經,以及最後在矽谷投資者面前推銷自己的公司及產品!以上活動不但這些香港初創企業有所得著,筆者隨行數天也有所「觀察」。

1)多元文化

在美國矽谷,初創企業喜歡亦十分容易找到不同種族、文化背景及思想模式的人一起創業,因為他們相信「擦出火花」比「融洽和諧」更重要,企業需要多角度思維及多樣化的創新意見,對於面向國際市場的企業尤其重要。相反,在香港也許因為文化背景及價值不同,創業者通常比較喜歡找和自己性格、背景及理念差不多的人一同創業,相對地團隊的思維會較單一。

2)暢所欲言

美國矽谷的創業家隨時隨地暢所欲言,不論是業務行情或新點子,因為他們相信聽取多些「異己意見」,有助優化新點子,業務策略變得的更好,更重要是別人在「局外人」看一定比局中人看得更清楚。他們不怕你抄襲,因為意念往往不是重點,重點是真正執行的實力。

3)人人talk得

在矽谷遇過的創業家,幾乎所有都talk得、sell得同present得。曾經遇到一位「創辦人」,有關業務發展也好,技術層面也好,問甚麼也答得頭頭是道,最後收到他的咭片才發覺他是 ﹣ Developer (程式設訊員)!talk得未必做得到或做得好,但至少賺了好感,利多於敝。

至於香港人最可貴之處就是獅子山精神 ﹣刻苦耐勞、勤奮X搏及自強不息,跟上述6間EYE Program中選企業理念一致。日間要趕行程、周圍走,晚上又要構思及練習pitching,每天只睡幾小時,明天一早又要上路了。

香港的初創企業與美國矽谷相比,仍有進步空間。創業路漫長,今天的努力未必立刻看見成果,但今天種下的種子,必成就未來的成功。

原文刊於eZone848 201411月13日

 

阿里巴巴旋風 「江鱷能戰大海」? (經濟日報-科網神話再現24.9.20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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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網神話再現

正如馬雲所說:「eBay是海洋裏的鯊魚,而阿里巴巴是長江裏的鱷魚。如果我們在海洋搏鬥,我們會輸。但如果我們在長江裏搏鬥,我們會贏。」

阿里巴巴剛於上星期五在美國主版上市,成為全球史上最大的上市項目之一,並且是繼科網巨擘Apple、Google及Microsoft之後市值全球最高的科技巨企,比排行第4的Facebook還要高。

在2013年,阿里巴巴的銷售額超過2,400億美元比起電子商貿巨企Amazon及eBay合共銷售額還要高,全球矚目。阿里巴巴來自中國,令人不禁聯想中國會否成為另一個矽谷,孕育下一代的科網巨擘?而它與那些矽谷孕育出來的科技企業,是否擁有同樣「成功的基因」?

美國矽谷一直領導全球為科網企業的孕育地,不論在質量及多元化上,都是領先全球。矽谷獨有的開放文化及創新思維,鼓勵創意的氣氛,以及成熟、完善的創業生態環境,過往造就了無數成功的例子如Google、Facebook、Twitter及Whatsapp等。

 

世界工廠龐大市場  致勝關鍵

在亞洲,你會在中國找到如阿里巴巴、騰訊及小米等「大型」科技公司,但他們並非於「矽谷」般的環境成長,只可說是在中國「獨有文化」市場上成功的例子,與那些矽谷孕育出來的科技公司,擁有著截然不同的基因 。

中國是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,超過13億人,被視為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,她亦是「世界工廠」,龐大的顧客群、無數的工廠及供應商全都在中國,這個獨有的供求環境,讓交易成本大幅降低,間接地零售價格亦然 ,造就大量商機,令內地及世界各地的企業家都希望在中國市場上分一杯羹。

 

網購超美國  成就國產Amazon

阿里巴巴常被喻為「中國版的Amazon」,但其營運模式完全不同,阿里巴巴的淘寶網不是營運自己的網上商店,而是提供一開放銷售平台,讓中國過百萬的中小企直接售賣產品予個人或公司顧客,從中不收取任何行政費,而是鼓勵賣方買廣告, 令其產品在過千、眾多的產品中突圍而出,成功吸引目標顧客。淘寶網的成功之處在於超低價格吸引龐大顧客群,同一件貨品,淘寶網的價格可低至Amazon價格的十份之一。

此外,中國顧客是全球網上購物最活躍的一群,平均每月網上購物8.4次,遠遠拋離美國的5.2次 。這些重複的購物習慣形成了阿里巴巴的穩定銷售來源。加上中國市場並非開放,政府政策偏向有利本地企業,如果你並非中國人或擁有強大的本地人際網絡,很難在中國生存,直至現在Google、Facebook等仍不能進入中國市場,這些種種因素造就了阿里巴巴在中國的神話。

 

中國非矽谷  知識產權成挑戰

在中國做生意最大的挑戰是:保護知識產權。阿里巴巴的淘寶網充斥大量的次質及冒牌貨品,以國際運動品牌Columbia為例:超過8成在淘寶網上聲稱為Columbia的產品都是冒牌,以致Columbia公司每月需向淘寶網發出3,000個落架要求。這種抄襲的文化及價值觀,已成為了主流習慣,除非你的產品十分難被抄襲,否則也難逃厄運。內地抄襲的能力之高、速度之快是全球「首屈一指」,甚至乎抄得比原創更好。在沒有完善法律保護下,侵權行為成了自然不過的事,當原創、創意不受保護及尊重時,那你又怎能期待中國能夠培育出如矽谷般的創新、創意企業?

在中國內地,政府政策有權朝聞夕改,如突然更改稅制、禁制某產品或服務等,可以毫無解釋,而且沒有渠道或方法推翻決定,這是在內地做生意的最大風險之一。在中國雖然人才及資金不缺,但市場封閉,阻止內地公司與世界競爭,所以我相信中國不會成為另外一個矽谷,只能說是「另外一個獨立世界」, 若你懂得如何在這獨特的「遊戲規則」及「封鎖環境」下競爭,那你便有機會成功,而阿里巴巴就是一個好例子。

 

如鱷魚出海  改造成敗仍未知

正如馬雲所說:「eBay是海洋裏的鯊魚,而阿里巴巴是長江裏的鱷魚。如果我們在海洋搏鬥,我們會輸。但如果我們在長江裏搏鬥,我們會贏。」

現在鱷魚要闖出大海了,馬雲也深明阿里巴巴與其他矽谷科技巨擘有著不同的基因,所以他積極大量徵募國際科技公司的員工,以及嘗試加強與Yahoo!等國際科技公司的合作,至於他能否成功改造阿里巴巴的基因,請大家拭目以待。

(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)

原文刊於《香港經濟日報2014年9月24日

「被遺忘權」將Google大陸化?(信報論壇 9.7.14)

就歐洲法院對Google的裁決,在沒有香港法律基礎、沒有深入討論、沒有任何咨詢,以及沒有解答種種疑慮之前,香港個人資料私隱專員蔣仁宏便高調呼籲Google應主動將「被遺忘權」搬來香港,這是否過於草率?還是另有目的?

歐洲法院裁決Google敗訴,要求Google刪除或隱藏原告人(一名西班牙國民)在1998年,因無力償還債務而遭拍賣物業的公告。原告人已清還債務,但在Google搜尋器輸入其名字仍可找到相關連結。法院裁決是要求所有搜尋器(不單止Google)再也不可出現那則公告的連結,因為基於個人私隱權,對於一些「不相干」或「過時」的資料(就算是真實無誤的事實),每個人都有權「被遺忘 」(Right to be forgotten)。這個史無前例的裁決,引起全球對於個人私隱權與公眾知情權的激烈討論。

搜尋器不應成為審查工具

其實網上搜尋器就如圖書館館員一樣,他對任何人或資料沒有既定立場,亦沒有提供任何內容,只是指示讀者在那裡可找到想要的圖書,像路牌般。如果館員接受「被遺忘」要求,就等同將資料過濾或審查,當讀者要求索取某人的資料時,館員只指示某部分的資料,而非資料庫的全部。讀者利用「被過濾」的資料作分析時,極大機會出現偏頗的結論。就正如你在中國內地「防火牆」內搜尋有關香港的資料,然後對香港現況作出分析及總結一樣。

再以此案例推論,假如我是梁振英,只要在參選特首前,向Google要求「洗底」,那麼在選舉時,選民便無法在網上搜尋到我過往的「歴史」,大可做個「清清白白」的候選人;假如我是柴玲,六四已過去25年多了,我現在只是個普通人,想大家忘記我六四學生領袖的身份,於是要求Google將所有我在六四事件的相片及相關報道「消失」,因為全都「已過時」及「不相干」了;假如我是負責佔中預演清場「箍頸、屈手」的警員,再過幾年,我可要求刪除或隱藏有關我的相關相片及報道,因為我有權「被遺忘」。那Google搜尋器最終跟內地的搜尋器有何分別?分別只是審查、過濾的藉口不同而已。

「被遺忘」機制被濫用作「洗底」機器

現在Google已收到過7萬個「被遺忘」要求,初期個案的分析顯示,31%的要求涉及欺詐或詐騙;20%涉及因暴力或嚴重犯罪導致的被捕或定罪;12%涉及因兒童色情被捕;5%涉及政府或警方;2%涉及名人;另外30%被Google稱為「其它」。

歐洲法院說明要求只限於個人,及因考慮到公眾知情權,政客及名人並不包括在內,但為甚麼會有涉及政府、警方及名人的要求呢?答案很簡單:這個「洗底」方法實在太吸引,不防嘗試闖關,說不定將來這方法會伸延至政府或公司。以上數據清楚顯示「被遺忘」機制被企圖用作「洗底」之用,情況令人十分擔憂。

 沒指引、沒討論、沒咨詢,香港為何執行?

何為個人私隱資料?誰斷定要求是否合情合理合法,沒有影響公眾知情權?誰界定誰是政客或名人?誰決定如何執行及是否執行?現在這全都是由一間商業機構,即Google或其他搜尋器主宰一切,因為歐洲法院沒有清晰指引如何執行。

近日英國兩大傳媒BBC及The Guardian 對於他們的報道在Google搜尋器(歐洲版)「被消失」感到十分憤怒,直指Google嚴重破壞新聞及資訊自由,裁決帶來的種種問題陸續浮現,且極具爭議性。

在沒討論、沒咨詢及「十萬個為什麼」還未弄清楚前,香港不應盲目跟從。筆者不是完全否定個人私隱權的重要性,但在平衡個人私隱權時,公眾知情權、新聞及資訊自由必須給予更大的比重,因為香港社會的公平公義均由此而生,這些亦是香港人珍而重之的核心價值。

 

參考資料:

個人資料私隱專員蔣仁宏:互聯網的「被遺忘權」

专访维基百科创始人吉米·威尔士:“被遗忘权”是可怕的危险

EU court backs ‘right to be forgotten’ in Google case

Google removing BBC link was ‘not a good judgement’

Google will be happy with media anger over ‘right to be forgotten’

原文刊於《信報論壇》網上版 2014年7月9日

公眾知情被遺忘? (eZone 3.7.2014)

ezone article - right to be forgotten

公眾知情被遺忘?

最近歐洲法院裁決Google敗訴,要求後者刪除或隱藏原告人(一名西班牙國民)在1998年時,因無力償還債務而遭拍賣物業的公告。原告人雖已清還債務,但只要你在Google的搜尋器輸入原告人的名字,該公告仍可在搜尋結果找到。法院的裁決是要求所有的搜尋器再也不會出現那則公告,因為基於個人私隱權利,每個人都有權「被遺忘」。表面上看似合情合理,但內裡隱藏危機無數。
首先,在搜尋器上的搜尋結果,只是一些URL,讓你可連結到相關網站,Google並沒有提供任何內容,它只幫助用戶方便省時搜尋資料。事實上,沒有Google之前,你也可以尋找相關資料,如到政府個別部門網站瀏覽、打電話,或親身查詢等,但當然花費的人力物力龐大。問題是就算在Google上找不到你遭拍賣物業的公告,在拍賣行的網站仍然存在這則公告,那是不是有點「自欺欺人」?

 

如果你是想借錢給這位原告人,你認為你有權知道他過往經歷,就算他已還清債務?

如果原告人是政客或知名人士,就算不獲給予「被遺忘權」,但如何斷定他們是否知名人士?界線怎麼畫?其實只要預先計劃周詳,鋪排妥當,在參選成為政客之前,即在成名之前先「洗底」,那將來選舉時,選民便無法在Google搜尋器找到其之前的「歴史」,那你又覺得如何?

又舉例,破產案在報紙網上版刊登了,原告人是否有權要求刪除,還是要獲報紙批准。如果獲授權刪除了,是否影響公眾知情權? 再說,為什甚要由一個商業機構(Google或其他搜尋器)決定刪除與否?它有甚麼權力及能力去分辨個別人士的身份、事件是否渉及公眾知情權或會否影響言論自由,而決定執行與否?

搜尋器就如圖書館管理員一樣,幫助所有人盡快找到書本,但如果有人要求「刪減」某本圖書,原因如歐洲法院所述「已不相干」,這會否等同資訊審查、過濾?將來有人會用「六四」已無相干來刪減這本「書」,那我們將永遠都不能在搜尋器找到「六四」相關的資料,個人私隱權便變相成為互聯網審查的工具。

筆者不是否定個人私隱權的重要性。歐洲法院的裁決對香港完全沒有約束力,港府亦不可直接引用私隱條例行使這「被遺忘權」;更重要是歐洲法庭沒有明確指引及解答以上種種疑問。香港如果在沒有法律基礎及深入探討咨詢下,就貿貿然建議將整個裁決搬來香港,要求所有搜尋器照跟,那未免過於草率。

筆者重申,在平衡個人私隱權時,公眾知情權、言論自由及資訊自由尤其重要,因為社會的公義公平均由此而生。

原文刊於eZone829 20147月3日

 

為香港人才鼓掌 (eZone 12.6.2014)

ezone article on Google buys Divide

為香港人才鼓掌

上月Google宣佈收購初創企業Divide(Enterproid前身),收購細節及交易條件尚未公佈,但已令香港創業界為之震奮,因為買家是科網巨擘Google! 任何一個Google「相中」,皆獲全球解讀為其全球策略部署及方向的指標,影響全球、改變世界。那收購Divide又有甚麼「玄機啟示」呢?

 

Divide是幫助公司管理員工流動裝置的軟件,嶄新的技術可令Andriod系統智能手機或平板電腦將工作及私人事務及數據獨立分開,那員工就不需要帶著兩部流動裝置到處走。員工不但可享有高度的自由及私隱,公司對於工作方面亦可做好監控及管理,改變現在的工作模式、生活方式。最重要一點是相信Google重視Divide團隊的人才及高技術水平,所以將來這個團隊會被併入Android研發團隊。

筆者認識Divide的共同創辦人之一,在他身上找到好幾個成功創業家的特質:

第一,重視人才團隊 ﹣ 「團隊」是公司的核心,亦是公司最有價值的東西。團隊當然包括人才,但縱然你有卓越的技術及知識,卻未能與其他同事共同進退,合作無間,互補不足,正所謂不能「fit in」公司獨特文化,那離開只是遲早的事,因為你只會破壞團隊的協同效應。組織及管理團隊是重要,做得好亦是很難,所以幾乎所有投資者第一樣考慮的便是公司的「團隊」。

 

第二,重視技術 ﹣ 有天下無敵的意念但郤沒有天下無敵的技術去實行,那只會是「空談」,永遠不會「落地」。技術水平亦是能令你的產品與別不同「創造市場空間」,同時亦令想加入的競爭者郤步。可惜在香港高技術人才難求,十間Startup,十間都覺得「人才荒」是阻礙發展的最大元凶。

 

第三,改變世界的理想 ﹣創業家必須「Think Big」才能創新,才能長久。「創造一件改變世界的產品」讓你走得更遠、更久。當你想改變世界的話,那還會有「已完成」的產品嗎?現在Divide軟件將與Andriod融合,全地球人都可能是用家,如果你是研發Divide的開發者,感覺如何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很可惜香港主流媒體基本上沒有報導這項收購,為什麼呢?無論如何,讓我們給眾多默默耕耘的創業家一個LIKE!

 

如果你有意創業或是正在苦惱中的創業者,請參加6月17日晚的「HK Got Talent」講座,向以上成功創業家「偷師」聽聽他成功的故事。

 

原文刊於eZone826 20146月12日

 

Google棄建數據中心 港輸甚麼?(經濟日報 13.12.2013)

HKET Google Data Centre article imageGoogle棄建數據中心 港輸甚麼?

撰文:Ping Wong 香港互聯網協會秘書長

欄名:新香港人

正當IBM、SoftLayer等各大國際企業紛紛計劃來港興建數據中心,為何Google卻取道和香港差不多「貴」的新加坡,而捨香港而去?

大家又為何一面倒的指摘香港政府,而不怪責Google失信?無論如何,這次香港不但輸了機會,輸了面子,還輸了國際聲譽。

香港擁有全球最完善先進的電訊基建設施,可靠穩定的電力供應,沒有天災威脅,鄰近中國內地,又與國際緊密接軌。香港資訊自由,法制健全,資料私隱獲得穩妥保障。

香港亦是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系之一,自由貿易、自由市場、資金自由流動、簡單明確的稅制和低稅率,這一切都是興建數據中心的絕對優勢。

香港寸金尺土 土地配合蝕章

政府過往積極協助數據中心業尋覓土地,奈何始終先天不足,寸金尺土,惟有大力鼓勵改裝現有工廈。但數據中心對於建築的要求極高,除了樓底高、承受力強、供電穩定外,設計上需極具彈性,須從頭開始規劃以符合高端數據中心的規格,如網絡鋪設、通風系統等,最重要是長遠擴充性及持續性。

因此,興建數據中心在自置土地上必然是首選,改裝工廈不但成本高,結構上亦不能完全配合數據中心的規格,硬將高端數據中心搬入工廈,只是政府一廂情願。

再說,在香港縱然獲得土地,自行興建數據中心,但將來的發展空間始終有限。正如Google在香港獲得2.7公頃的土地,以香港標準,不少了,但在台灣一開始便是15公頃了,將來還有大量土地作發展及擴充。政府應着眼如何供應更多土地配合,不應硬推現有舊樓。

此外,能源是營運數據中心的主要成本之一,電費一般佔數據中心總營運成本約三至四成左右。現今全球互聯網巨擘如蘋果及Facebook等都提倡可再生能源,承諾興建「環保數據中心」,Google亦不例外,風力、水力及太陽能均是新建數據中心的主要供電來源,但香港環保政策落後,供電來源亦十分傳統,依賴燒煤比例超過一半,再生能源政策未有出路。

更重要的是,Google在2010年,將所有設在內地的伺服器搬到香港,只因相信香港的「一國兩制,高度自治」,對抗中國政府的內容審查。可惜Google聲稱在香港的伺服器偶爾仍受內地干預,影響無審查內容的傳送。加上近年大事件如網絡廿三條、國教、港台、電視發牌等,令人質疑內地政府對香港開始逐漸「接管」,憂慮香港的司法獨立及自治權,內地審查內容的機器將來在香港以不同形式出現。興建數據中心是企業的長遠投資及重要資產,香港不獲選,很難相信完全與政治因素無關。

爭取建科技局 勿被政治拖累

話說回來,香港政府對資訊科技的重視亦一直為人詬病,如特首一上台便應該接受議員的邀請到矽谷走一趟,與矽谷建立緊密聯繫。至於爭取多年的科技局,更不應因其他政治因素拖累,早應「分拆上市」,今天結果即使完全一樣,大家也或會為香港政府不值,而不是一面倒的指摘。

蘭桂坊之父盛智文曾說:「香港不可以再依賴金融及地產,資訊科技才可拯救香港經濟!」其實我們不是輸在起跑綫上,更大可能是輸在「龜兔賽跑」的心態。

Google高調的來,高調的走了,香港輸了,香港人真的受傷了!

(作者從事資訊科技及通訊業超過10年,專責業務發展及市場推廣。facebook專頁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pingwong.hongkong

原文刊於《香港經濟日報2013年12月13日